姜贞也不是我这种人能打的啊!
副将立刻认怂,“末将愚昧。”
盛元洲见怪不怪。
能打败席拓的人岂是好相与的角色?副将畏惧于她,着实不让人意外。
若是不畏惧,知道领军之人是姜贞还迎难而上,那便不是在他麾下做副将了,而是在席拓手下大杀四方。
思及此处,盛元洲为席拓鞠了一把同情泪。
可叹一生英明从无败绩的大司马席拓,竟这样折在姜贞手里。
若他还在,若他不曾败给姜贞,大盛又怎会崩塌得如此之快又如此彻底?
盛元洲抬手掐了下眉心。
罢了,败了便败了。
对于席拓来讲,败给姜贞或许是一种解脱,他再也不用一边征战四方,一边平衡朝堂的势力,一边看帝王表面对他恩宠有加,一边又要提防帝王对他下杀手。
百年难遇的将才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他值得更好明主,更政治清明的朝堂,而不是拖着一艘烂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航行。
盛元洲轻叹一声。
席拓能就此罢手,在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却不可以。
他身为盛氏子弟,裂土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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