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敲打之意,方才的话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赵修文既做出保证,她便不再往下说,“兰姨知道你是善良宽厚的好孩子,必不会做出让二娘失望的事情。”
“修文一向稳妥,有修文盯着端平帝,倒能让我省心不少。”
题外话到此终止,姜贞把话题拉回政事上,“修文已派人守在端平帝的必经之路,端平帝又善弄权术,不知兵法,仓促逃命之际不足为惧。”
“端平帝虽不足为惧,但我们要提防他身边的人。”
姜贞道,“世人皆道宸妃是妖妃,可我却觉得她的才干远在端平帝之上。她监过国,理过政,又颇通兵法,若她拿到军队指挥权,必会成为我们的大麻烦。”
赵修文有些意外,“她懂兵法?”
“若她不懂兵法,又怎会养得出大司马这样的将才?”
姜贞往篝火里添了把柴,“名震天下的大司马,其实出自她之手,是她豢养的一头恶犬。”
恶犬席拓闭目而躺,面上没甚表情。
习武之人感官敏锐,姜贞的营帐与他极近,说话又不曾避着他,那些好话坏话便一字不落传进他耳朵,裹挟着回忆汹涌而来,让他恍然发现,原来已过了这么多年。
从他被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