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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不是少年人的春心萌动,相豫与韩行一都没往这方面想。
一来二人年龄太小,一个今天才十二,另一个不比她大几岁,撑死不过十五六,这个年龄讲男女之情,着实有点过于早。
二么,便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言谈话语。
一个是稚气未脱,另一个是明显把人当知音,懵懵懂懂的年龄能得一知己,的确是人生痛快事,将这种事情粗暴归于男女之情,是对知己的一种玷污。
相豫走南闯北,性格豪爽,落拓不羁,韩行一虽气量不大,但也并非心思龌龊之人,担得起一句光风霁月,恍若谪仙,两人看相蕴和与商溯,皆是大人看小孩儿,怎么看怎么有趣儿,自然不会往男女之情上想。
商溯也没往男女之情上想,听相蕴和问得直白,他便有些不自然,轻哼一声,别别扭扭开了口,“没有。”
“我才不是特意参加你的生日宴,只是顺路而为罢了。”
“好吧,就当你是顺路而为。”
相蕴和弯眼笑着,“你被军师安排在贺寿末尾处,从逃命的拥挤人群挤到宫苑,再从宫苑里的刺客包围圈中冲上受封台,最后又在刺客与亲卫的夹击下从受封台上攻入地宫,这些寻常人一件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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