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似剑,气质如刀, 一如传闻之中的模样——冷面阎罗。
他从不与人说笑, 哪怕是天子封赏, 也只是神色淡淡道赏,唯有在某次宫宴之际摆放在他殿内的昙花旁若无人绽开, 他眸光一滞,片刻后笑了起来,说此花甚好。
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司马竟然喜欢花儿?
还是这种花期极其短暂、怒放之后便迅速枯萎的昙花?
她摇头轻笑,忽而觉得世人畏如鬼神的大司马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可怕。
严三娘伸手拍了拍左骞肩膀,“咱们这不是还没死吗?”
“小骞,你想开点,万一咱们赢了呢?”
“赢?你可真敢说。”
左骞垂头丧气,“大哥都没十足的把握能胜他,咱们拿什么赢?”
“拿这儿赢。”
相豫放下手里的地形图,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脑壳。
左骞看了下相豫,“你有九个脑袋?不怕盛军来砍?”
“......”
这蠢弟弟还是扔了吧。
相豫抬脚把左骞踹了个狗啃泥,“我说是用脑子,用脑子!”
“哦。最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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