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突然与席拓拼起力气了?”
姜贞虎口被震裂,伤口处颇为狰狞,赵修文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
姜贞轻啜一口茶,“他既想试我深浅,我便不能怯战,否则还会让他以为我怕了他。”
“区区席拓而已,尚不足以让我韬光养晦。”
姜贞回答着赵修文的话,眼睛却在看相蕴和,“阿和,你可明白今日的一切?”
“明白,但又不太明白。”
相蕴和点点头,随即又摇头,“阿娘既不想招降他,又何必放他离开?两军交战,哪有不伤亡的?”
“更别提席拓乃世之骁将,阿娘纵然能赢他,也会损失惨重,将士死伤无数。”
相蕴和轻轻一叹,“阿娘该为了将士性命着想,不该放他离开的。”
话刚出口,自己微微一愣。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为了取胜可以使一切的阴谋手段?甚至还觉得阿娘太过光明磊落,当现在便把席拓杀了,以绝后患?
这样的她,与欺负孤儿寡妇杀陈留王的大盛开国皇帝有什么区别?
又与杀侄逼嫂趁虚而入的现在的大盛皇帝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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