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对自己好生自信,竟敢自比武侯?”
相蕴和莞尔一笑,抬手拿开相豫捏自己鼻子的手。
相豫对高官权贵没什么好印象,但对诸葛武侯却颇为敬重,“这不是随口一说吗?”
“武侯厉害得很,无论是治国还是打仗,世间罕逢敌手。可惜生不逢时,偏居一隅的川蜀难以图谋天下,这才让他遗恨五丈原,至死没能恢复汉家河山。”
“阿父不是武侯,不会永远偏居一隅的。”
相蕴和笑眯眯道,“至于严老将军嘛,虽然比孟获厉害,可天子不信他,权贵防备他,任他有只手补天之能,也要受限于天子权贵,发挥不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阿父加油!”
相蕴和给相豫加油鼓劲,“只要严老夫人抵达方城,阿父能几擒几纵严老将军,严老将军便能归降阿父啦!”
相豫豪气干云,“放心,阿父肯定能赢。”
“可惜你阿娘不在这里,无人欣赏你阿父的英姿。”
顿了顿,相豫又颇感遗憾,“若你阿娘在这里,你阿父会更有动力。”
贞儿曾说过,他这人嬉笑怒骂,整日没个正形,唯有冲锋陷阵之际还算有几分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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