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孝二字不过是统治者约束底下人的工具罢了,若是信了,那才是愚不可及。”
商溯收回视线,“可惜,严守忠与其夫人都深受其害,冥顽不灵。”
老仆转着一张死人脸,看向奚落人从不心软的商溯,“忠孝二字若果真不堪,小女郎对豫公算什么?”
“您对小女郎,又算什么?”
“?”
“......”
能言善辩又刻薄的少年倏地陷入沉默。
“呵,相蕴和岂是一般人?”
半息后,少年别别扭扭出声,“至于我,我对她哪里忠心了?”
“不过是看她有趣儿,才顺手帮她一帮。”
“哦。”
老仆不予置评。
·
“阿父,三郎今日来信,说他那边已经办妥啦。”
相蕴和拿着商溯的信,去找相豫,“严老将军的家眷此时已经出城,再过十几日,便能抵达方城。”
相豫摸着下巴,“哟,想不到这位顾家三郎还有这样的好口才,竟能劝说严老夫人投降我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严老夫人是位愚忠不在严老将军之下的执拗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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