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出姜贞不大看得上六郎?
倒不是因为出身的缘故,而是因为六郎着实与少年英才没什么关系,不仅没关系,其才能甚至远不如他,每每六郎对战况发表意见,他看在六郎生母的面子上都忍不下,更别提天生将才的二娘。
那时的二娘面上虽无大表情,眼底的一言难尽却是藏不住的,有才之士大多难忍庸才,二娘能忍六郎这么久,已是看在他这位东道主的面子上。
但朱穆觉得问题不大。
虽六郎善于迎奉而没甚才华,但毕竟是他儿子,他虽被楚王又拿走几座城池,但北拒大盛,南防楚王,已有一方诸侯之态,以诸侯之身联姻草莽之女,认真算起来是相蕴和高攀。
朱穆看向姜贞,“二娘,今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愿喝这盏酒?”
世家大族说话多含蓄,这般发问,已是颇为直白的表态,逼问姜贞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雷鸣脸色微变。
赵修文微垂眼睑,静静看着面前茶盏。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姜贞身上。
就连屏风后吹弹着丝竹之音的众多仆从也忍不住看向姜贞。
“明公此话怎讲?”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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