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眼里看到的是若身上挨了刀子,一定要千百倍还回去。
委屈求全?
不,她只奉行报仇雪恨。
“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的琴。”
相蕴和拉了拉商溯衣袖。
小姑娘什么也没有问自己,只用一句话破开困他多年的心结,商溯眉眼柔软,目光随相蕴和而动。
“你不是说你不会弹琴吗?”
只是嘴欠的本性难移,商溯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呀,我不太会弹。”
相蕴和比宋梨诚实很多,听商溯问,她便如实回答,“虽然阿父兰姨从来夸我弹琴好听,但我知道的,我弹得并不好,我的琴音对他们来讲是一种折磨。”
“但现在不一样啦,你会弹琴,你可以教我呀。”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三郎,你都会弹什么呀?”
对上这样一双眼,商溯仅剩的丁点郁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就应该是这样。
本质上与自己相同的另外一个自己,便该眼底永远都是晴空,笑时如阳光耀眼。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不会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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