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季辞远的后颈上全都是新旧交加的咬痕,那都是易感期的alpha咬出来的,咬痕很深,似乎深可见骨,季辞远觉得很痛,但因为有信息素的安抚,他也就就觉得脖颈没有那么痛了。
季辞远去浴室里面洗漱,身上的咬痕太多了,数也数不清,现在已经入秋了,等他洗好之后就换上了一件长袖高领衬衫,将脖颈上的咬痕遮挡起来,尽管如此,他身上属于alpha的雪松信息素还是很重。
穿上高领衬衫,就好像是在欲盖弥彰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他最近半个月经历了什么。
等他洗漱好从浴室里面走出来,陆洲也懒洋洋地穿上了衣服。
陆洲的前胸、后背也全都是季辞远留下来的抓痕,数也数不清楚。他觉得这是一件引以为傲的事情,所以他只穿着一件敞露胸膛的浴袍,大喇喇地将抓痕暴露出来。
虽然季辞远穿的严严实实的,但他现在只要一没有闻到陆洲身上的味道,他就会觉得不安心。只有闻到雪松信息素,他才会觉得砰砰直跳的心脏安静下来。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之前的他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季辞远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子,跟着陆洲一起走出了房间。
餐厅是欧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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