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陆洲很不喜欢季辞远想着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季辞远的亲生父亲,那也不行,陆洲虽然生气了,但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很大度,不在乎的模样,他笑着去亲季辞远的白皙的踝骨,用力地在季辞远的踝骨上咬了口。
季辞远很疼,抽泣了一声,眼眶潮热,还红了一大片,“你是属狗的吗?那么爱咬人。”
“是啊。”陆洲的嘴角扯开一点笑意,“我是属狗的,那哥就是肉骨头,狗闻到了肉骨头,可是要将肉骨头给吃抹干净,连渣都不剩的。”
季辞远自然明白陆洲这是在跟他开黄腔,他低下头,不去看陆洲,“行了,别开玩笑了。”
“哥怎么知道这是玩笑?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陆洲要去碰季辞远,手刚碰到季辞远身上宽大的睡衣,就听到季辞远带着沉闷的声音。
“陆洲。”季辞远不想做了,“我好疼,别做了好吗?”
陆洲喜欢季辞远,舍不得季辞远受委屈,这几天拘着季辞远做爱,也是因为季辞远逃跑了,才会很下来惩罚他,现在季辞远说疼,陆洲也就舍不得罚他了。
第67章 元宵
季辞远的这次发烧来得遽然,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额头,身体全部都是滚烫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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