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鼻涕还蹭到了袖口,他连忙去找纸巾,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买纸巾。还是邻座的一个好心人将纸巾递过来的,他感激地朝着对方看了一眼,又对邻座的alpha比划了一下,说的是谢谢,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得懂。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知把脸,袖口全部都擦了一遍,又变成了干干净净的秦知。
隔着窗户,秦知发现自己脸上的老年妆都掉了,白白嫩嫩的脸蛋倒映在玻璃窗上,他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连忙掏出口罩,戴在脸上。
折腾了那么一夜,秦知感觉到困意上涌,他的眼皮也很沉,他直接倚靠在窗前,睡了过去。
客车一路颠簸,总算是来到了普林村,其他的乘客都陆陆续续下车了,秦知也跟着下车。乘客们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只有秦知一个人是两手空空的。
普林村格外偏僻,是在山脚下,房子都是低矮的自建房,周遭还有芦苇地,麦田,田埂里头还种着蔬菜。
地面上很脏,不知道是鸡屎还是鸭屎,秦知嫌恶地皱着过分秀气的眉眼,嘟哝了一句:破地方。
路灯年久失修,并不算太亮,偶尔还会闪烁着,发出了刺耳的哗啦声,秦知被路灯吓了一大跳,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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