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囊袋里的浊液灌进小小的胞宫后,他也总会去亲你含泪的眼角,亲你敏感的耳朵,嘴里说着哄人的话。
亦如此刻。
“宝贝,别气了…我下次轻点,不让你疼了…原谅我,好不好?”
“呜呜…不原谅,你去死!”
姜则成没把你的气话当真,反而把下巴放到了我肩上,从后面抱住了你。
他叹了一声,低头埋在你脖颈间,“还不能死,要长长久久地陪你。”
「长久?」听见这个词,你有些发怔。
记得那年夏天,和他差点闹掰时似乎也是因为从他嘴里听见类似的词。
十七岁,你没信。现在,你也不信。
你止住啜泣,只是声音里还染着哭意:“你凭什么和我长久?姜家人不会认同我们,我妈妈他们也不会同意我们,你让我怎么和你长久?”
姜则成听见你第一次提到「我们」一词,高兴得连连吻你的脖颈。
“不需要他们的同意,我们幸福就好。”这是他的选择。
“你认真的?”
“当然!等等,我要去结扎,我还要把资产转移到国外…然后,我们再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结婚、生活……”姜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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