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周,你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卧室,面对着泛白的双开冰箱门或者漆黑的液晶电视屏,失了魂一样地固定在地板上。
因为夜黑无知觉,你总是把身上磕碰得青一块紫一块。醒来以后,也总是好奇自己身上哪来那么多伤。
他不打算告诉你真相。他知道你是多么胆小的一个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现在才会和你待在这穷乡僻囊里。
回到卧室,秦鸣把你抱到床上后就站在窗边抽烟。
烟灰絮絮落下,他稍一偏头就能看见,群山色调深蓝,阴影庞大绵延,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抽完烟,他回到床边,一声不响地躺下,搂紧你的身体,侧脸贴紧你温热的后颈,眷恋的模样像只新生的幼鸟。
他浓密的鬓发轻轻扎着你,你无知无觉地熟睡着,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秦鸣还是觉得有必要带你下山去看医生。
由于预约的时间是午后三点,他必须在中午吃完饭之后就开着车载着你过去。
你歪斜着身体,脖子似乎撑不住沉重得失控的头,你只好将脸靠着车窗上。
一个小时前,车子轰隆驶过一片空阔的湖,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像细碎的钻石。你眼尖,瞧见湖对面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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