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阻碍它往内深入。
“好坏……”他偏了偏头,毛茸茸的黑发和大耳朵一起磨蹭钟栗的颈窝,垂着长而湿润的眼睫,轻声撒娇。
“……不是妖怪么,还怕疼?”
钟栗低下头看他,躺在毛毛编织毯里的徐明隗看上去很柔软,很可口。不知是不是被体内的妖丹传染了野性,钟栗觉得自己牙根痒痒,很想拿他身上弹性十足的肉磨一磨。想咬他,想欺负他,想弄到他哭得停不下来。
妖力在体内运转得更加流畅,钟栗没发现自己眼球中央的瞳孔慢慢变成细长的椭圆,好像跟徐明隗差不多了。他被一股大力按进垫子里,头向后仰,毫无防备地露出脖颈要害。玫瑰的甘甜浓稠的气息变得浓烈,似乎有些危险。她的手蹭过充血挺立的乳尖,牙齿缓缓贴过去,微微变长的犬牙往下扎进肉里。
“啊……唔嗯、你干嘛咬我,疼啊轻点……”
钟栗抬起头,舔了舔唇瓣沾的几丝血迹,只觉口中充满浓稠的鲜甜。她没有理会身下人微弱的抗议,往上扒两下,去舔他的喉结。下身也在动,很重地往里顶,更多湿润涌出来,有些吃力,但更多是顺畅地将她容纳。
最脆弱的地方被含在利齿间舔舐含弄,咽喉仿佛被钢琴线冷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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