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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你了吧。”他伸手抱紧她的上半身,“对不起。”
钟栗使劲摇头,脱掉鞋蹭到床上,倦鸟归巢般在他怀里蜷作一团,止不住的眼泪才慢慢消歇。徐明隗搂着她,本来就苗条的体形,这两天又瘦了一点,想说什么,上下眼皮却止不住打架。
午间的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房间里面,在墙壁上曳出几条炫目耀眼的金色光线。肌肤相触之处暖融融的,他勉强维持了一会清醒,复又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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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那个男人说话,是对方准备出院的时候。他女儿,大概就是叫“秦睐”的病人,手臂仍打着石膏,腰背处仍有绷带缠绕。看架势,可不止断了几根骨头那么简单。
“陪你整整一周,至少说声‘谢谢爸爸’才对吧。”
男人握着行李箱扶杆,本来在冲病房说话,看见从走廊另一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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