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死了,这种感觉,我当时无法意识到。这种死是一点一滴变作现实的。”
钟栗在流泪,但对正在流泪的自己毫无所觉。
“神明救了我一次,苏冉救了我第二次。所以,我其实死过两次。第一次浑浑噩噩,第二次切肤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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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明隗开车载两人去袁厚时的葬仪用品专卖店。钟栗的家和葬仪店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开车过去约莫两个小时,还是得在交通情况良好的前提下。上班当然得请假,钟栗勉强还有几日年假和病假可用。一个弄不好怕是得丢工作,但到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找到袁厚时你要怎么办?”
钟栗少见地茫然片刻:“问他记不记得苏冉,还有他徒弟给王雅彤厌胜钱的事。”
徐明隗沉默一下:“就这?”
“我不知道。”她无力地摊开手。“只是这件事必须做得越快越好。我找上林九山,如果他们真和王雅彤的死有关系,林九山一定会联系袁厚时。他七年前就对当时的妻子下过毒手,又坐叁年牢,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袁厚时虽然能装,出狱后跑到不知道他臭名声的晋新市,但我认为他并不是特别善于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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