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当时给了王雅彤父母一个这样的中国结,请问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印象。
不好意思,我要去工作了。
打完这行字,林九山就起身离开招待室,拖着步子走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
匆匆赶来的冯宣玉急忙道歉:“钟女士,不好意思啊。林九山属于特殊员工,和我们不太一样,在交流方面总会有类似这样的障碍。不过他完成工作没有问题。”
说实话,说钟栗不生气是不可能的,看林九山刚刚的神情,他分明记得王雅彤是谁,也认得他亲手送出的绳结。很奇怪,她自认自己一向对旁人的情绪十分敏感,方才的对话中,却丝毫分辨不出入殓师的情绪。慌乱也好害怕也好,什么都没有。
“不要紧,我理解。”她平复平复心情,露出一个亲切感十足的笑,“我听说林九山在来巫山殡仪馆前曾当过一段时间学徒,我能问问在哪里吗?”
冯宣玉有些为难:“这属于员工隐私,钟女士,我不确定……”
“因为一些原因,我在来之前没有透露,但这个绳结是林九山亲手交给我朋友的父母的。”钟栗意味深长看她一眼,“我问过一位晋新市大学教授,他打包票,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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