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的艺人叫走,她一个人不敢打车回家,只好在导演安排的宾馆里先住下。
高浓度的酒精让她阶段性失忆,太多谜团陈列,关于徐怀溯的那部分容量为零,总之事情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她问他要不要陪她玩玩,再一觉睡醒,就获得了性骚扰犯的终身头衔。
梁瑄宜用小号关注了徐怀溯的社交平台,他主页简介一片空白,发布的内容也几乎全是油画作品。
除了那一条置顶的、热度最高的画展宣传,徐怀溯在配文中很详尽地描述了他作品的主题。
他的画色彩很沉重,像失效的旧磁带外壳,好像不该来自于当下时代,也不该来自于他这个过于年轻的艺术家。
图文的最后,是徐怀溯站在展览美术馆门口的合照,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看起来好像还是不开心,嘴角连牵动的一丝迹象都没有。
他的忧郁是与生俱来的,即使透过这样单薄的一张相片来看。仿佛让人能窥探联想到他眼底的浅淡鸦青、创作时卷至臂肘的衬衫褶皱,还有身体角落被不经意沾上的各色颜料。
“你总是盯着他发呆。”
直到崔游的声音将她从走神中唤醒,平铺直叙的口吻,没多少好奇的意思。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