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阖,室内偏高的温度将她的意识也烘烤得昏沉,湿乱的发粘在额前,几乎遮挡住了屏幕的大半风光。
视频里的男人开始猛烈冲撞着,昏暗的光影,只能将他的脸映出个大概轮廓,可梁瑄宜却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碍眼。
她想起了陆斯让成人礼的那个夜晚。
陆老头被送入急救中心,医生叫走了陆休璟,于是只剩他们俩站在病床前。
陆老头将她的手交付至陆斯让掌心,苍白的嘴巴一张一合,叹息着说没能亲眼看到他们结婚要他怎么放心得下。
梁瑄宜当时只勉强牵动了一下唇角,却在退出病房后在厕所里对着洗手池狂吐不止。
现在,那股生理性的呕吐感又上涌而来。
梁瑄宜干脆闭上眼,紧咬着唇。她撅起屁股,两条腿蜷曲着,手指还在穴内不断搅弄,大拇指掐着阴蒂,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搓。
她学生时代经历过最叛逆的时期,保持高频率的自慰习惯,性幻想对象的名字多得数不过来。
要说这其中没有陆斯让,绝对是假的。
梁瑄宜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出破碎的字节,一遍遍地轻声叫着哥哥,替代掉他的名字。
她开始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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