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临线,从嗓间挤出一个字:“说。”
“算了吧,陆休璟让我去睡觉了。”
她的视线,如同潮雾般上下扫视过他,尤其不经意地附着在某处显眼的鼓胀上,揶揄地笑。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没有暧昧,反倒更像是在逼退他让步。
陆斯让注视着她,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一个寓言故事——
一只狐狸想要骗取乌鸦嘴里的奶酪,于是就夸赞他动听的歌声,说无比希望听他歌唱一首。乌鸦被狐狸的奉承打动,忘记了奶酪在嘴里,他骄傲地张开嘴准备唱歌,结果奶酪掉下来,被狐狸一口叼走。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偏离正轨的?
是她叫他哥哥,她说我只对你这样,还是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种越界的求人方式开始,以至于让他对她有些太过仁慈了。
陆斯让笑起来时会不自觉挑起眼尾,此刻却强硬地压抑下嘴角的弧度,在这样安静的画面里,他的声音也充斥着讽刺。
“你……”
梁瑄宜的眼神发亮,好像正迫不及待地在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最好与她划清界限,最好推开她当场摔门离开。
不对。
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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