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都不过是给了陆老头一个名正言顺吞并她所继承的股权的借口。
控制一个年幼的孩子,劝诱她说服代理人签下股权转让协议。再如同等价交换般,施舍她一个童养媳的身份,为利益添附上最后的保证。
至于她作为一个人的意愿,和被早早安排下的命运轨迹,好像根本无足轻重。
梁瑄宜轻笑一声,将这些想法暂时压下去:「不就是当护草使者吗?」
还能比她现在的人生更无解吗。
“笑什么?”陆斯让皱了皱眉。
“你凑近点听我说。”
梁瑄宜勾勾手指,感受到他下一秒挪近的动作,只有他们两人的客厅,感官将声量也自觉放大。
她抬手,握住陆斯让支撑在她小腿侧的手臂,再用力一拉。直愣愣地发力方式,让人完全毫无防备地失去重心,陆斯让高大的身形就这样顺着她发力的方向压下来。
梁瑄宜手撑在他腰侧,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从他身下爬坐起来。
太逼仄的空间限制,她必须靠环住他的腰,来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喂……”陆斯让按下她不安分的手。
他们的处境似乎就这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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