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刻,他心头鬼使神差思索着无关紧要的事物——好端端的,水面怎会震动。
等回过神来,才听到耳边凄厉的声音。
“我帮你啊!帮你啊!”
“干什么啊!我们帮你啊!”
“我们一起啊!”
“我帮你啊!她也帮你啊!”
哦,原来是女子尖细的声音穿刺而来,令水面也震慑不已。
她。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疯子。
在他指意下,灌药浇铸了出的疯子。
他终于如常所愿,摘去了他看不惯的她长年累月虚伪面具,撕下了她的体面,抹去了过去十多年的教导。
少有的感受涌上男人的心口,这是到底是什么感情,叫人触及便似在万丈深渊上架了一根银丝,被逼迫着平举双手踩线而过。
他自己尚且不知,如此情境下,他竟轻轻一笑。
烂成了一滩泥,正好令他一点一点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这是好事呢。
“姑娘发病了!”丫鬟们惊慌失措。
混乱之中,他反而最为冷静,好似方才的闹剧与自己毫无干系,一面令外头去静心堂调来丫鬟,一面令原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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