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人次次都耐心回应。
果不其然,男人柔声道:“不是,我不姓bi。”
男人往外移了移,替她挡住膝上的阳光:“这不过是一个称呼。”
“谁都能叫这个称呼吗?”
“也要看情况,兴许今日我为陛下,明日便是他人为陛下。”
此言一出,周围扑朔了一片,女子只听布料快速磨蹭的声音夹杂重击地面的啪嗒声。
她懂了:“陛下是一个称呼。那梓潼也是一个称呼,将来谁都有可能唤做梓潼。”
“不。”男人不像以往那样忖度地回应,快速地辩驳女子的话语。
他伸手想要牵住女子:“只要我被唤作陛下,你便是梓潼。”
她瞎了的眼似是长到手上,咻着声便挪到另一边:“现在你唤我梓潼,只是你心情好罢了。待明日你心情不好,你便唤我疯子。我是梓潼还是疯子,全部都由你说的算,又不是我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男人皱起眉:“谁说的?谁在你面前胡乱说话。”他眼一斜,便见院口与亭台之间唯一的长廊趋来一队人高马大的带刀侍卫,蹿地将一地的丫鬟嬷嬷捂嘴压下。
头首的丫鬟傻眼了,倒叫她挣扎出来,凄凄惨惨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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