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突然对姐姐这般好?以前都不见你主动来搀我。”
松清击掌,坏心眼道:“喻哥该罚!可见他眼里只有传胪夫人,没得县主姐姐!”
喻台扶着姐姐落座于乔氏身边,便去闹表弟:“好你个谢松清,才几日不见便耐不住给我戴高帽!”
底下传来喧闹声,盖是内监禁军清道,引得夹道两侧的百姓一阵激动。
乔氏发话叫男孩们安生吃茶,转头问宝知可用过早膳。
宝知道:“胡乱用了一些,家里都欢喜坏了,兴许是太高兴了吧,倒吃不下东西。”
乔氏嗔怪:“你愈发任性了!脾胃最脆弱,当下不觉得饿,实则损耗内里。”说罢便让丫鬟唤来司女点菜。
喻台忙令止,指了小厮去:“姨母莫担心,我早有准备。”
他正经危坐,自有女掌柜的听了司女禀报而恭敬入内,先是同夫人等女客行礼,再是询问济北伯可是现下上菜。
喻台正经起来真换了一个人似的,宝知坐在一旁听着,手里拨去茶面浮沫,心底觉得又新奇又欣慰。
“……那白切鸡的蘸水切莫加了葱段……还有奶酥酪底下不要花生碎……”
那么一个小小的襁褓变成一个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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