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好事只传怀梦草,殊乡谁致返魂(第8/11页)
“不对。”他骤然插了进来,纵使被绞得几近缴械投降仍不肯后退。
精美的绣鞋有规律地侧敲着船身,啪嗒啪嗒,同撞击声交相呼应。
投身入情欲中的女孩什么都顾不的,在船上放肆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被撞击得摇晃的乳儿是湖面被风侵略的肥莲蓬,原隐匿于层层迭迭的绿衫之下,现下终于得了解脱,无忧无虑,毫不知羞地荡漾于碧波之上。
邵衍耸摆着腰身,不断递送,每入一下,便得一声呻吟。
他是最勤学的乐师,得到神女的垂怜——这世间独一无二之宝物竟是属于他的,随他而发出最悦耳的声音。
从泥泞中生出的公子不能不动容。
这么多人中,唯他邵衍最为寻常。
他没有鲜明的特征,没有支撑门户的父亲,亦无身份高贵的母亲,徒有一张皮囊勉强挤上台面。
即便面上不显,可他心底是怯的,在那等鲜衣怒马少年郎面前,他们身上的自信与张扬只将他对比得无地自容。
可偏偏是他。
万幸,是他。
这么多人里,她唯允许他慢慢挤入她的封地。
邵衍想着,眼底便汪了一层薄泪,好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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