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着头,亦步亦趋沿踩于地上的水印。
来人便见其面无粉黛,只觉眉不描而黛,春不点而朱。
另一侧的司女捧上落撒香叶兰花的金盆,曾夫人早知流程,由邵府丫鬟伺候着洗涤双手。
跪于竹蒲的宝知把余光一觑,心头的震动久久不止。
现下女子的笄礼流程源于开国太祖修订的礼记,只是各地风俗有别,相应而易。总体而言,简洁而快捷。
宝知原以为今日也是如此,这一瞧,才知晓邵衍同喻台在背后的安排——今日梁家大姑娘的笄礼竟是沿袭文州女子及笄之礼。
文州为前朝旧都,纵使改朝换代,深入人心的礼节却是千百年而来无法抹去。
除开成亲之日,今日是邵衍再次见妻穿这般艳丽的色彩,若非礼节当前,他恨不得大声赞美一番。
太好看了。
实在是太好看了。
邵衍不住再暗凝一阵。
这是我的妻!
我邵衍明媒正娶的妻!
明明是宝知的好日子,他忽然眼眶发热,只用力抿唇,将那稀薄的清水逼入喉中。
曾夫人从喻台手中托盘上取来镶黄琉璃金簪,正正插入女孩的发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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