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窥得天机,做得出奶油蛋糕?抑或无师自通,自家包装成礼物候在帐内,只等她来拆封?
不可否认,邵衍这般吊着她的胃口,叫她暗自里抓挠不已。
宝知也起了坏心眼,有时趁着二人在场,故意同惠娘说道“待会叫掌柜管事来静园”,随后转出两盏茶的光景,骤然闯回二苏旧局,便见邵衍与喻台唬了一阵,手忙脚乱地将一堆布匹啊小笺啊藏到柜子里;有时突然对邵衍道句“哼哼,没想到衍郎还有这样的巧思,若不是喻台同我说小话,我哪里能猜到”,或者对喻台道:“我竟不知我弟弟还有这样的构思,真是叫姐姐我另眼相看”。
次数多了,二人也回过神来,从惊慌失措到泰然自若,只推说“到时便知晓了”。
宝知掰着手指念叨着,终于候到十月十六。
一大早,邵府的门房便喜气洋洋地高高挂起鞭炮。
大厨房里的滚水一壶一壶往各处送去,预备给来客身边仆役歇脚的屋房桌上泾渭分明摆上两排茶水,一排为纯茶水,一排则是底下铺了一层绵白糖粒的甜茶。
宝知迷迷糊糊间爬起身,只觉浑身绵软,一个失力重新跌回被褥,却不想落入男人温热的怀抱之中。
尚在半梦之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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