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她对梁县主天然有归属感,好似她们都是腰间晃荡的铜板,终日提心吊胆着归路。
正是推己及人,周夫人才决定下这一步棋,想到这里,她轻声唤坐于身后的女孩。
“婵儿,嬢嬢控你功格唔还记得伐(注1)?”
女孩听话地起身,慢吞吞地绕至周夫人跟前:“记得。”
周夫人再次仔细打量女孩的钗环发髻,又将女孩腰间的系玉葫芦的红络线扯了扯,这才放下心来。
不能怪她,熏香灰每小殒出一段燕羽,周夫人的心口就乱跳一阵,皆下来每一个环节,每一句话都是她与夫君、席玉细细探讨过,不得有一丝马虎。
还是再说一遍吧。
周夫人正要开口,就听一阵珠玉相交,恭敬低头的司女撩开纱帘道:“县主到。”j ii8.m
晴山软烟纱垂下的流苏微滑过步摇熠熠生辉的翠顶,还未窥见庐山真面,便先捉住山泉过石的清爽。
“婶婶久等了,我该是先告罪。”
京中交际多年,周夫人也耳濡目染了番察言观色的本领,本忐忑的心去了三四分。
情况比她想象得好不知多少许,难怪席玉虽一副不愿与梁县主同席奈何好友入了贼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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