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如周郎坐镇版气定神闲。
惠娘从月罩门处接来托盘,唇角含笑着将缠枝高足碗摆上案几:“县主早盼着伯爷呢!便是公子问了几回‘打头泡下的冰果水可能尝上一尝’,县主都不肯,只道:‘不成,哪有做姐夫的同小舅子争甜嘴的道理?’”
喻台高高兴兴地谢过姐姐,痛快大吃起来。
只是在这嘴甜之中,暗藏了一丝隐秘的窃喜:纵使姐姐出嫁,最疼的还是他。
宝知一面叫他莫要吃太快,小心冻木了胸腔,一面笑意晏晏。
她不动声色地将提问埋藏于寻常话之下。
“这么说来,陛下总携着你,恐怕不免冲撞了宫中的娘娘?”
“婕妤娘娘的殓礼刚毕,而天枢院卜出宫位犯冲,平日里陛下起居皆在紫宸殿,便不往后宫去,我便居于偏殿。”
……
她愈是发问,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就愈加堆积。
待到喻台兴致勃勃同宝知讲述每日晚膳后景光帝都要校考他今日所见所闻,宝知恍然:这哪是培养臣子,分明是养儿子!
此观念现,一荒谬却可靠的猜想跃然纸上:难不成邵闻璟对喻台是爱屋及乌?
宝知不能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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