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讨得龙王巧,化作一片天波遮日,喻台便顶着碧烟上门。
谁曾想这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竟是济北伯,门房唬了一阵,忙遣小徒弟去二门。
层层上报后,坐在门房厢屋内喝花饮子的伯爷才被小厮领去甬道。
“好姐姐,这么燥的天你竟然喝热茶!”
被惠娘从二门接来的小少爷一进正堂,惊呼出声。
宝知放下茶盏,将喻台迎至身畔交椅,一面为他打扇一面嗔怪:“这么燥的天还上门,有什么好耍的?”
喻台接过一盅温水,只抿了几口就放下:“本预备着早几日就来,谁曾想这雨一连下了一旬!嗐!入夏前的梅雨!”
看姐姐弯弯的眉眼,他有些羞赧道:“不是我不愿来,是有事绊了身。”
喻台封了伯爵后,便从白缊书院转入国子监的太学,不再与邵衍一道读书。
宝知成婚快有两月,他才上门。
女孩把骨柄左右摇摆,调侃弟弟道:“门房换了两茬你才来,瞧瞧,坐冷板凳了吧!”
喻台听到这,只眼角捎带一条残存的笑意。
宝知摇扇的手不可察觉地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说起其他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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