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是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一会是香奇疑是窃,憨稚总成聪。
“邵伶集他爹娘容貌之长,老雍王妃看得喜人,想养在膝下,可他嘴巴不饶人得很。”
说到这里,他轻快得一笑:“他说话真真是堵死人不偿命,便是席玉都要退避三舍。“
可很快,他的声音又低下去了:“他拜见老雍王妃,是机会,也是劫数。“
“世子伯父也在。”
宝知的呼吸一停,随后轻轻呼出。
“邵伶在我们院落的是猫憎狗恶。伊哥是骨子里的大善人,对他这个新来的尽心照顾。”
“还不如不要对他好。”邵衍道。
宝知道:“邵伊对邵伶的好变成了邵伶的软肋?”
“正是。”
这样不堪回首的旧事在心中翻腾了六七年,邵衍终于在这样一个夜晚,告知了事发知情者以外的人。
“院里的人都知道,伊哥是小伶儿的绳索。每每小伶儿拿佩剑揍人,总有孩子溜去找伊哥求情。”
“小伶儿的容貌之盛,为人之嚣张,现在想来,我本该多阻拦他出门。可那时我们都太年幼了,哪里懂得躲避锋芒。更何况匹夫怀璧,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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