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第10/12页)
伯父的小厮抬回房。”
“我想着,回来了就好,我们兄弟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了,一直在一起。”他反而笑了,愈是带笑意,宝知的心口就酸涩得发紧,一股麻意在锁骨聚集,随即冲刷入四周。
她想叫他别说了,可张了张口,干燥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穿着被撕得不成样子的旧衣,哆哆嗦嗦地走到伊哥床前。”
“可死死抱着的大匣子里只躺着一管金疮药。”
邵衍怔怔道:“我们真是孩子。”
“老嬷嬷早被惊醒,冲进来一看,哪里不知道,开口就骂‘白被玩了一夜,打发叫花子呢’。”
“他们不是孩子,我才是。”
“伊哥该是早知晓了那些腌臢,他说不出话,呜呜几声。走了。”
“我只会哭。”
“等抹了脸,发现小伶儿倒伏在榻头,我才发现血已经将他的裤子全染透,地上一汪一汪,后来怎么洗,那块裂砖都比别处暗一层。”
“我磕头,求他们别将我的哥哥和弟弟带走,可是没有用。没有用!什么避世而居!都是假的!什么等到长大了就没事了!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间屋子就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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