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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四爷不知所以然,跑出几步,见外甥未落于身后,打马而返。
“怎么了?”
他顺着邵闻璟的目光而去:“不认得了?容启啊。”
谢四爷想起什么,轻拍额头:“这么想来,竟不成引见容启给陛下认识!”
正要介绍邵衍,却见景光帝面无表情道:“朕忽想起奏折尚未批复,改日再来看望郡主娘娘。”
话间男人便拖拽缰绳,不等谢四爷回应,似有洪水猛兽追逐,策马扬鞭。
凭什么。
凭什么!
无人的小道上数匹高马呼啸而过,景光帝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放纵。
好像所有的勇气和放肆积攒着,为着此刻兑换。
她该是眉宇间阴郁,惆怅满腹,冷眼旁观众人悲欢离合。
抑或戴着恰到其分的笑,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礼貌疏离,随即同他隔着人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该是这般,轻松惬意,好似从未经受过劫难。
梁宝知忘记了吗?
她竟敢忘记!
她忘了梁大人和梁夫人的死,忘了十年的寄人篱下,忘了厮杀的血云风雨,忘记悬梁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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