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聪慧,知晓宝知的秉性。
“臣妇瞧着,娘娘腹尖,定是个小皇子!”今日进宫问安的命妇讨好道。
高高坐于雀椅的宫妃一面抚顺腹部衣衫的褶皱,一面流露出羞赧的微笑。
可另一随母亲进宫的贵女忍了几息,终于发作:“正是!都说外甥似舅,要臣女说,若是同娘娘的义兄一般威猛才好呢!”
少女娇柔的声音似是壁画上翠亮的一笔,本该不谙世事,旁人一闻,蹭得满手脓疮:“家父昨儿来信,道是封郎将英勇善战,虽折了左臂,却在头阵里俘虏匪帮二当家!”
宝知本安生坐在一旁,一听其语,心头一紧。
把眼望上一瞧,果不出其然,袅袅毫不掩饰地流露紧张。
宝知心中无奈。
这招隔山打牛,你用,她也用。
回回不同人不同话术,梁袅袅回回上钩。
纵使宝知明里暗里提点多次,只要一抛出,即刻将婕妤娘娘打得溃不成军。
“封郎将真无愧于陛下所称拥去病之才。”宝知抿嘴一笑:“有这般兄长,笼统叫底下的妹妹沾光。”
她一脸羡慕:“只可惜我是家中长女,底下小弟又这般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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