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一朝花月夜,两枝别惊雀(第10/13页)
邵衍没有那么多野心,也明白不是人人都有这般好运。
所以他只将一腔夙愿,全系于这么一人身上。
他是真的欢喜,真的快活。
宝知只觉男人的唇胡乱落在自己的脸上,痒酥酥的。
她嬉笑着,也不管他一瞬间的失控。
原来成亲后邵衍这般放得开,早知如此,就该早早趁乱把人抢回府去。
“小厨房热着汤面,一道用些吧。”新夫人替他做决定,又叫人去端醒酒汤与滚水。
“文州来的那位梁伯父除了接亲时送了礼,刚在筵席上还在课业上点拨了我几句。”
“二伯父还寻我说了小话,道是「世子糊涂人,不成大业,叫我莫同他计较」,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给礼官塞了荷包,想来这旬便能上玉碟。”
男人絮絮叨叨着,宝知也一句一句回应。
可终于到邵衍去汤池时,宝知才泄露真正的心境。
其实刚刚她并非面上那般从容。
有事压于心上,实在山雨欲来风满楼。
过往的两次亲密接触,都是事出有因,存在正当理由可以让她放肆地呈现自己最真实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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