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挣扎,揪着邵衍在刚刚推搡间发冠散落下的碎发,心中不住埋怨,可她就是不开口。
邵衍见气氛到了,问道:“宝知,不要把话憋在心里。“
“我们已定了亲,这世间除了亲长,便是我们最为亲近,你不要把我当作外人。”
宝知手上的动作轻了,把脸转向另一边,只盯着墙上的书画,不肯看男人炙热的凤目。
邵衍不管她的逃避,只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生性如此,将什么都藏在心头,对旁人有自己的算盘,懒得改变别人。”
他感受到怀中人的腰身轻轻颤抖,这么直白地剖析她实在残忍,可他必须要说出来。
他不同她离心。
“你就是害怕,害怕冲突,害怕争吵。你不知道争吵后如何相处。所以心里有谱,旁人的行径叫你不喜,你从不指出,只默默划去一横,等到划的横多了,你就弃了厌了,默默远离。”
“你不要怕,也不要躲。我不是旁人。”
宝知被看穿了,只梗着脖子,由碎发挡去眉眼,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菩萨模样。
倔强地像叁哥家的小公子。
邵衍心中一叹,起身将宝知轻按到左手那把椅上,让浑身轻颤的姑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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