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毕竟是宝知外祖,况且十分惨烈,尔曼也不好多说。
宝知倒无禁忌:“正是这理,当年我大舅还未入狱便被齐家先害死了。这些年来家里便是姓齐的丫鬟小厮都是不允的。”
尔曼坐在玫瑰椅上听着宝知略显轻描淡写的叙述,心中唏嘘不已,只得装作忙碌,将案几上的布料收起,发出呼啦的声音,好歹显得屋内不会这般冰冷。
“姐姐,我去去,晚些若得空再来寻你玩。”宝知倒一脸淡定,无知无觉地同她道别。
尔曼特地一路相送,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抹倩影,微蹙着,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咚咚忖度着,还是悄声道:“刚奴婢伺候宝姑娘更衣,宝姑娘回话时——脸色严肃得吓人。”
尔曼摇了摇头:“血海深仇,自然是刻骨铭心。”
另一厢的乔氏自是坐卧不安,她浅浅打了个盹,就听海棠来报,道是自称乔家人往门房递了帖子,已被引入决明堂先行拜见郡主娘娘。
当年家中除了她与小妹,无一幸免,后徒留她如此踽踽独行。
不!
乔氏忽地想到什么,骤然起身。
是的,过了太久,她竟然忘了当年的一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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