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些,被唬得脸色发白,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角。
松源没法,只得蹲下身去安慰弟弟。
宝知倒也未乱阵脚,一面嘱咐人去请府医,一面叫人端来温水。
真是兵荒马乱,人仰马翻。
许是杨夫人经常犯疾,也许是乔公子的冷静感染,杨家丫鬟从贴身荷包里取了颗赤色药丸,放入温水中,由着乔徽鸣亲手服侍杨夫人服下。
杨夫人脸色的青色慢慢褪去,众人才放下心来。
候在一旁的宝知察觉大表弟的目光,不经意微微抬头,同松源交换了一个眼神。
确实,表弟也惊讶。
可人多眼杂,宝知也不好同他多说,适逢乔氏将男孩女孩一一介绍。
“这是你六姨妈家的梁表妹。”
“梁表妹好。”乔徽鸣似一块无暇温润的羊脂玉,他便立于此,言语间不疾不徐,即便不着白衣,无端让人想到山间的松林,雨后的青竹。
一头墨发只用一支木簪挽起,身着寻常的棉袍,与侯府众人格格不入,却未流露丝毫不适。
乔徽鸣是真正的温润公子,历磨难而不弃,经尴尬而不愧,举止间竟叫宝知也不得不感叹。
古诗里所谓的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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