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知早旁敲侧击过,那晏六夫人出身清河崔氏,再守礼不过,但底下的儿媳性情各异,矜持率真皆有,可见其守礼而不迂腐,尔曼这般机敏多才定叫她喜欢。
宝知煞有其事地叫她放宽心,尔曼不知她心中弯弯绕绕,另取了话茬:“唉。母亲也操心得很。三妹妹又是绝食,又是哭闹,怎么说也不可肯嫁。”
宝知不解:“不是说已经定下了吗,我昨日还见陆家送来几箱首饰脂粉。”
尔曼摇摇头,思索再三,还是告诉宝知:“她不肯。甚至有些……疯疯癫癫。”许是怕自己这般道有恶意中伤之嫌,又细细描述:“母亲身边的落馨这些天被派去她院子,发觉三妹妹有时自称本宫,有时刚用早膳就要沐浴,说是陛下要临幸她,她要先预备着。哎哟,真是骇人!母亲听到时惊得茶盏都摔了。我那时也在,发觉不过数月,她瘦得厉害。”
太诡异了!
宝知不可置信,几次张嘴,最终只能憋出一句:“这……大伯父同大表哥可知道?”
“这如何叫父亲同大哥知道呢,还有丫鬟说看见花精钻进三妹妹的眼睛里头,真是唬得院里丫鬟婆子都不敢守夜。三妹妹的奶嬷嬷都从乡下赶来,去瞧她一瞧。陛下登基后还有些余事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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