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里皆是如此,只不过他无须等监侍取了去华临殿盖玺印。
端坐于太师椅的男人身型硕长,体格壮大,不像文人,明眼人看得出其武将的身份。一双鹰目炯炯有神,在这样严厉的目光下,没有人能不颤栗。
“禀殿下,季公子求见。”一旁的内监上前轻道。
“传。”燕国公头也未抬,朱砂笔沙沙,须臾便批改了一份奏折,自有内侍上前换下。
动作间,从外门进来一青年,剑眉星眸,乍一看,同燕国公有三分相像。
那公子一派吊儿郎当,软手软脚地跪下行礼:“庶民季律光叩见摄政王。”
果然,亦如过去,燕国公瞬间变了脸色,那不言苟笑的神情被儿子这番阴阳怪气击破,登时勃然大怒。
燕国公怒道:“孽障!摆这幅脸色给你老子看做什么!很有能耐吗?”
殿内的侍从皆慌忙跪下,在摄政王的怒火下面无人色。
跪着的俊朗青年不慌不忙,好似未见雷霆之怒,那不等燕国公叫起,便自顾自爬起,顺带拍了拍朱袍上的灰,捋顺了褶皱。
这孩子自打四岁时起便是这般油盐不进,燕国公深深喘了口气,从鼻腔中喷出一声冷哼。
“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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