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宽袖的俊美男子不喜不怒地低头看着她。
啊。
宝知顿悟。
是的,她这半月过得太舒适了,被温水煮青蛙般养着。
傻乎乎自动上交了所有的东西,包括父亲留下的人脉与资源,可是没有切实玩过政治的她怎会理解表示忠心的行为并非可以到达稳妥保全自身利益的目的。
如果所有的筹码都交出去,只为了显示“我没有偏私,全心全意扶持”,还不如一点一点从手心漏出一些,起码还有谈判的资格。
宝知冷笑:原来太子早就知道燕国公反了,故意不让她知道的。
怒火腾然而生。
因为认为她会不顾一切直接跑回京城所以直接从源头上消灭这个可能?
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利,直接替她做决定的举动已经触及她的底线。
她最恨他人替自己抉择。
宝知站起身来,蹙着眉扭头从太子身侧挤过。
最是洞察人心,讲究分寸的太子却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掰着她不肯让她离开,手心的温度烫的吓人。
“恼了?”
宝知耸肩外撑,想要挣脱束缚,不想男人的手如铁钳,沉默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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