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不行,而郡主娘娘和南安侯按照计划定是对他百般刁难。
宝知后知后觉的心虚,不知道他得知真相后会是如何表态。
可是一想到邵衍,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塞满了,即便现下被慢慢漫上的疲惫包裹,却如同泡在温水中般。
倘若邵衍在的话。
倘若。
她想脱光身上的衣袍,如刚出世的孩子,把自己埋进那温暖带着草木味道的怀抱。
拨乱他的衣襟,毫无阻隔地贴上,靠在那晶莹结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他的温度,叫他如以往每次二人独处时那样,缓缓顺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耳后。她会贴着他的颈窝,啵啵地留下一串水润缱绻的痕迹。
即便她与邵衍的亲近是带着目的的,但不能否定她对邵衍的依恋。
这是只要她想,就可以抓在手中的人。
何其动人的认知啊!
什么都是有变数的,都是不可控的。
只有邵衍乖巧地落在她手心。
因为他悲惨、可怜、近乎无父无母,渴望得到关注。
寂寞又自卑。
只要她想,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邵衍带走,关在梁府深处院子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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