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外头找到了已经是一堆尸体了。
邵衍这心倒是透彻,宝知对他又是改观。
她还是喜欢聪明人。
即使聪明人杀人不见血,也好比蠢人用道德栓成一根线,自圆其说地逼她入洞。
她想了想,道:“那我便先杀了她,留着吃几日。”
一个好看的姑娘嘴里吐出这般的话,真真是骇人。
邵衍面上不显,心却剧烈地跳动,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与她毫无干系,她也没必要将他纳入羽翼之下,但是她容忍他的存在,是否变相承认他们是同类呢?
若是邵衍昨日问她,她定毫不顾忌,甚至面带微笑地道现下就杀了你取食了。
可见人真是感官生物。
宜曼这一觉睡得很是舒爽,醒来时还以为在自己的房内,骤然看见周围,有些迷茫,宝知举着一个小瓶子,喂了宜曼几口,那里头不知道装得是什么,甜丝丝的。
她终于清醒过来,黑暗和幽闭的空间叫她害怕,本能地如孩童般张开嘴要大哭,宝知“啪”一下,按住她的嘴,那哭嚎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逼得她双颊泛红。
宝姐姐一脸严肃:“宜曼,姐姐向来不把你当成孩子,当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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