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花非花雾非雾,也该放下了。”
南安侯一僵,即便是多年养成的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流露出几分狼狈。
他想了一息,低声道:“不过是黄粱一梦罢,儿子分得清。”
郡主懒得去分辨他是否口是心非:“不说外的,即便是你未婚,她未嫁,也不可能,亦如世子与宝丫头。”
他那向来不管事的母亲坐起身来,冷着脸,这面容叫他忆起父亲失踪那月,母亲便是这般神情,穿着朝服从后宅入前院坐镇。
“男女之事,出三果。一果,家世、才能、性情皆不配,结为怨侣;二果,相敬如宾,男外女内,各尽其职;三果,互补互爱,共生共死!”
那「死」字一落,叫南安侯喉结一动。
“梁礼丧父,亦无母教,自是对情感所需;小乔氏自幼得家中宠爱,一朝骤然全失,则生偏执,定将手中之物藏于身边。二人结合,则为齐也。”
“更何况她蕙质兰心,不下宝知,对你可曾有过另眼?即便没有梁礼,难不成她愿做人妾室?抑或你想休妻再娶?你何必日复一日想些虚无的情形!”
“你与梁礼亲厚,他真的不知你的念头?”
“因为他信任你!把你做大哥!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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