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男子面前宽衣解带。
双方围着火不语。
宜曼小声在宝知耳边道:“湿乎乎的,不舒服!”
宝知安慰她:“宜曼乖,再忍耐一下。”
她声音很轻,语毕如鸿羽般失了踪迹。
邵衍突然起身,宝知立马将手放在匕首柄上。
他道:“衣衫浸湿怕是要寒气入体,衍先退到那边去,姑娘们可自行烘干衣服。”
说罢便往山洞深处走去,在宝知能看见的地方背对坐下。
那边远离篝火,想必很冷。
宝知不管他是什么感受,盯了一会,见他老老实实地坐着,她便先将披风脱下,拧了一拧,把沾水的那边朝上放在篝火边。
她素来穿得多,里面那件茶白宽袖外袍只是下摆湿了。
她脱了外袍,穿着那未被雨湿透的香皮交襟窄衫裙,又帮着宜曼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只穿着抹胸与合档裤的宜曼。
她将衣袖挽直手臂,将宜曼的襦衫襦裙放在两手肘上,随即将手肘置于火堆上方。
洞穴里很安静,宝知刚粗略地用白棉布绞了绞宜曼湿透的长发,这会小姑娘坐在温暖的火堆前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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