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年龄尚幼,娇憨可爱,一双大眼睛噗嗤噗嗤地眨,好奇地盯着宝知,宝知甚至可以在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中看到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瘦弱孩子,
”这是你小表弟松清,出生七个月了,府中行七。”就是一个白色的胖团子。
这时谢四爷从丫鬟手中抱过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那孩子没有用襁褓包着,戴着一个虎头帽,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小褂子,还在流着口水,一见到宝知,那孩子就开心地拍手,比表弟表妹热情多了。
谢四爷道:“宝知,这是喻台,是喻台,你记得喻台吗?”
宝知摸了摸被谢四爷抱到眼前的小孩的脑袋,小孩子伸手要抓她,宝知就弓着食指去蹭这个小孩的脸颊,就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熟悉,就应该这么做。
那小孩就被蹭得嘎嘎大笑,口水还流到宝知手上,宝知却不知为什么,不觉得嫌弃,对于她来说,她本应该觉得脏和讨厌——她不是善男信女,向来不喜欢麻烦,小孩子对于原本时空的她来说,可爱也许可爱,看几眼就过了。
但是她从一旁取过小手帕,轻柔地擦掉小孩嘴角的口水。
“泡止”认识他,而且这个小孩跟“泡止”的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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