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四爷稍安,他压低声音道:“你我皆知恶人身份,既然如此,更不能乱了我们的大计。”
谢四爷一把子瘫到一边的灵芝太师椅上,背部冰凉的木质感与椅垫绸面的冰凉逼着他压抑心中的怒火:“人证、物证俱在,成安知府与亲眷惨死,轰轰烈烈调查多日,最后一盖头定为水寇劫财!”
南安侯道:“又如何,明日公文寄发,便不是,也就是了。”
“隐忍隐忍隐忍,大哥,我们还要再忍多久?”谢四爷只觉得可笑与无力,这天下莫不是齐太妃与燕国公的天下,今上沉迷玩乐,荒淫无度,奢靡成瘾,政事全由燕国公把手,他们在这混乱的世道中夹缝生存挣扎求生,一个【忍】字刻出多少心酸与血泪。
淫【】妇奸贼,我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他们。谢四爷心道。
南安侯语重心长地告诉弟弟:“现在太子殿下尚且年幼,我们作为太子的母族,更是要谨言慎行,不得误了殿下的门路。”
他起身背对着谢四爷,望着窗外,余华绫的窗纱透出点点月光,照得人心口发凉:“文正与弟妹惨死,难道我不心痛吗,父亲离开时便是告诫我们要互相帮扶。梁家的爵位在文正上一辈便不再沿袭,死了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知府并着一个罪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