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房的门后许久,南安侯知道守门的是她身边的一等丫鬟。
他们享受了一会夫妻时光后,他开口:“我们搭板子越到文正的船上时,发现甲板上文正早已被一剑穿心,梁弟妹的尸身被他死死护在身下,是被乱箭射死的。”文正是梁大人的字,还是老侯爷在他及冠时作为戒宾取的。
侯夫人乍然听见如此消息,惊得手上的动作不自主地停下来,南安侯缓了口气,挨过心中那道哀痛与恨。
经年前,他刚下战场,虽是世子,父亲也不许他整日卧床养病,那会他腰被撞得乌青,一挺直就酸痛不已。他虽成亲,但妻尚年幼,刚到侯府,不知府中人心,他也不敢在房中多待,怕惹得父母长辈说她痴缠他,只好避到书房,且也不便叫小厮护卫,免得妻听到风声而埋怨自己照顾不周,那时便是日日前来家中府学上堂的文正每日帮他按压伤处贴些膏药,与他聊天说笑。
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他接着道:“仆役与贼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一地,四处飞溅着血渍,甲板上一汪一汪的血泊,都淹过鞋跟。弟妹身边的丫鬟还遭了奸,衣裤碎得不成样。四弟是第一次见着尸身,站也站不稳。贼人还在船上,与我们的人争夺文正与弟妹的尸身,远处他们的船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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