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玛法或是阿玛、额娘的。”法海忙把盒子盖上,推回给佟妙安。
这可是田黄石啊。一两田黄十两金。黄金易得,田黄难得。何况,佟妙安给法海备的这一枚印章,石质极好。
法海觉得,他就用着他材质普通的印章好的很。
佟妙安道:“二叔,印章上都刻了您的名字。总不能把那一层给削掉,重新刻吧?您瞧瞧这形状和造型,如今正是最好看的样子。再一改,就不漂亮了。”
佟妙安说得没错。
于是,法海再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然后又忍痛盖上。
文人喜欢收集好的笔墨纸砚,更喜欢收集上好材质的印章。稍微有些家底的,有个几十枚小印,极为正常。
法海也不例外。
“不行不行,收着烫手。这若放在我的书房里,我怕是要夜夜宿在书房才放心。”法海道。
佟妙安笑道:“二叔,您觉得玛法和我阿玛、额娘,能缺了田黄石印章吗?单是我阿玛的书房里,就有不下两枚。您啊,就踏实收着吧。”
“我让人刻的是您的号,您若是觉得它好,就一直用到七老八十的。这样算起来,就合算的很了。”佟妙安道。
“不过,我想着以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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